•  

      无缘由的,一直以来都似乎有些排斥除英美外的外国文学,尤其法国与俄罗斯。大约是以前看莫泊桑与契诃夫作品留下的印象,一提这两个国家的作品,心情就先沉闷起来。但是今天终于还是开始读包法利夫人了。前言里提到福楼拜的那句“沉溺文学是承受人生的唯一方法”,立刻让我引为知音,心理上立刻接受了他的作品。虽然现在只读了不到四分之一,但它在我心中激起的共鸣已强烈到让我无法卒读。至少,是无法在现在这个与艾玛心理极为契合的心情下继续读下去。因为我...